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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婆
來源:廖銘鳳
發布時間:2021-06-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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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快遞怎么還沒派送?”我憤憤的拿著電話撥打給快遞員??爝f員回復:“我打電話過去,說的還是外地話,說打錯了?!?/span>

“不可能!”我說??爝f員快速的報了一串號碼,我沉默了,這是外婆的手機號。當時家里辦寬帶的時候,為了藉慰自己,詮釋親情,我給她選了和我僅差一個數字的手機號。而這個手機號,我已經很久沒有撥通了。

成婚之后和外婆說的話太少了。我要工作,要學習,要減肥,要帶娃,要追劇。和一個不識字的老太婆能說什么???一個可以自由支配自我的成年人,哪來那么多空閑?逢年過節都已經給她包過一個大紅包,這是多么了不起的孝順啊。

我一次次給自己找理由,蠱惑自己。這一刻,我終于睜開眼睛,看見了自己的愚鈍和不肖。我拿起電話趕忙撥通,還沒來得及發聲,就聽見外婆喚我的小名。是啊,她的老年機可以播放手機號,她等這個號碼已經很久了吧。

外婆對生活充滿熱愛。這些年我聽的最多的就是她開始和晚輩講述家國大事,事無巨細,而這些都是她從CCTV新聞頻道得到的資訊。她總說現在這個社會好,她那輩人腳尖腳后跟都寸土不移的扎地生根在土地上。

新社會的女人很少有扶犁掌耙的,外婆卻用她柔弱的肩膀踩在當時的社會環境里。作為女婿的我的父親,這樣說過,當年的外婆在家里家外就是主力軍,呵斥耕牛、倒賣花生的動靜老遠都能聽得見。

是的。在那個年代,外婆也曾“投機倒把”過??晌覍幵赶嘈?,作為女人,我的外婆也曾溫柔如水,綻放過鮮花一樣的芬芳。她不過是以一股子不服輸的蠻勁,把個人的欲望勒緊勒死,以潑辣的形象立于人前。到了改革開放以后,她像螞蟻一樣,一點一點的積累,終于開了十里八村獨一家的“小賣店”。

她請了好幾個路過小賣店的算命先生,給一個孩子算命。算的好了,她就多打二兩小酒犒勞犒勞。夜里,她摟著這個孩子和外公說,憑我倆現在的努力,再供一個大專生出來沒問題。那個孩子,就是我。

今年是外婆80大壽。

我試圖找一些有歲月痕跡的照片,可找到的照片都是我后來把玩相機的時候給她拍的,年輕時候的照片寥寥無幾。她年輕的時候應該是最漂亮的吧,要不然她大字不識一個怎么能讓我那師范畢業的外公死心塌地、誓死相隨。

外公去世已經二十余年了,我從未敢和外婆談論過“再嫁”這個話題,當時的我私以為是對長輩的大不敬。直到近幾年我們還發現她枕頭下擺放著外公的照片,我悄聲說:她就是靠著這股勁支撐。誰知平時“耳聾”的她一聲大喝:“別胡亂說!”

我的小孩是在我們那里出生的,外婆每天都來逗弄,說的最多的就是:你外公看到肯定用胡子扎,你小時候他就把你扎的哇哇叫。你喊你外公回來吃飯,那嗓門一嗓子就喊回來了……

她一定是想她的家了吧,老家的誰無論紅白喜事、大事小情,她趕班車都要在兒女之前回去。她一定不想孤獨的住在市里的兒女家,只想早一點回到她的老房子,盡管多年前養的大白狗死了,貓也不知所蹤……

我陪她回去過幾次,破舊的老房子早已升不起炊煙,門口的香櫞樹伸出了新枝,我們的生活還要繼續。

外婆說,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。

外婆說,清清白白,犯法的事不做。

外婆說,找個愛你的比你愛的更幸福。

外婆說,天地良心日月可鑒。

我說,我想重新再做一次你能背得動的小孩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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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編輯:崔婷  責任編輯:王智星  審核:湯少林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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